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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能克制的,在未看到楼下车里的场景之前。自认为本该属于自己的独有宝贝, 在被旁人发现时, 难免使人感到焦躁。
不间断换掉自己的物品已经很不听话了。
很难忍吗, 用我用过的东西。
可是你的东西,不管什么我都碰过啊。
黑暗卧室中看不清脸的男人, 一边扼住怀姣的脸颊,迫使他皱起眉,一边抱着他急切地低下头亲吻。
香香软软,不断沁出的一点绵甜,吻落不及,从晕红唇角溢出。
快要落下时,又被人抬高脸,贴住下巴尖抿干净。
“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接过吻?”明知道怀里的人无法回应,仍要逼迫一般,捏着昏睡中人的下颚追问。
“像我这样,亲过你……”从脸侧到唇峰,一点一点细致观察。
“过分对待过你。”
“其他男人这样做过吗?”主人毫不知情下的拈酸攀比,像急于争宠的坏狗一般,咬着主人裤腿,绕在他腿边纠缠逼问:“车里的男人是不是也想这样亲你?他也想抱你吗?”
然后突然变了脸,凶神恶煞地警告道:“不可以和别人这样!”
“听到没有?!”
所有昏睡中的不回应,似乎成了男人愈加上火的理由,他无法控制,回想起晚间在窗口看到的场景,十分二十三秒,他们在车里呆了这么久。
久到他计时的手都在抖。
灰蓝色保守的条纹睡衣下,在卧室三十度空调暖风下,浸出绵密细汗。
有人又凶又重地揽着他,侧脸露出的浅显酒窝贴近他脸颊,粘人坏狗搂着昏睡中的主人,趁他听话止不住亲昵嗅闻,待完毕再动作体贴为他整理好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