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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气调息完,道:“阿芜与我说过了。”
陈栀神秘一笑,探出一个脑袋,见到水雾里,尊主黑发落肩出尘的姿容,想说的话不由得滞在嘴边,只想自己悄悄欣赏一阵。
冼清尘虽然功力减了五成,但感知依旧敏锐,被他奇奇怪怪的打量盯得不自在,飞出一记锐利的眼刀:“嗯?”
陈栀连忙嬉皮笑脸地回话:“阿芜办事毛毛躁躁,亏得是我悄悄跟上去,那小屁孩没插翅膀,当然飞不远。”
捉了人,却没有告知办错事的阿芜,反而来冼清尘面前献殷勤,陈栀的小心思无非是挤兑阿芜。本来冼清尘该是有些不悦的,此时却没心思不悦,而是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主角没有逃走?
陈栀哼哼道:“我将他关在水牢里了,本来想一杀了之,但尊主既然出关,属下就来问问尊主的意思,想怎么杀。”怎么样,他是不是很贴心,是不是比阿芜那个呆头鹅有用的多?
冼清尘如遭雷击,爽快版的必死结局好像正插上翅膀遥遥飞走。
“你……还把他怎么样了?”
陈栀得意叉腰:“尊主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对仇人我从来不手软!”
完了。
全完了!
陈栀人比花娇,却有阴狠手段,掌刑罚堂的时候,哪怕抽个鞭子都要私自沾辣椒水,将一个铮铮铁汉打的嗷嗷哭,人称不二宗小辣椒。
陈栀雪上加霜:“不仅如此,我还报了尊主名号,叫他死个明白,发扬尊主敢作敢当的好名声!”
冼清尘绝倒。
绝对不是爽快版死法了!先辱后杀!凌迟而死!死后抛尸!野狗分食!
“带我去看看……”他绝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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