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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看钱橙,抿了抿唇,眼里跳跃着红烛的光亮,明亮鲜活。
钱橙也是坐正了才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顿时僵住。
她讪讪地笑了一下,低头端碗拿筷子吃饭,没解释。
她刚才是怕屋里人多眼杂,万一有别人的眼线,通过些许细节发现司锦是女人就糟糕了。
所以她才给司锦把微开的领口掩上。
可全屋子的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少夫人醋劲真大,恨不得把少爷从头到脚罩住不让旁人看见,连衣服敞个领都不行。
钱橙没抬头,只要她不抬头,就看不到别人在想什么。
她安静地吃饭。
虽然饿,但钱橙吃得并不狼吞虎咽,吃相很好看。她一筷子接一筷子吃,看的人食欲大开。
司锦不饿,入夜了甚至很少吃东西,但她看着钱橙,选择让周妈妈给她盛半碗饭,然后学着钱橙,对方吃哪道菜,她就跟着吃哪道菜。
味道怎么样她没注意,但心里就莫名觉得很香。
也是刚才事后下床的时候,钱橙才知道司锦的眼睛不好是看东西有些模糊,并非完全看不见。
可司锦一开始却没跟她解释这事,导致钱橙拿司锦当盲人对待,干了好些丢人的事情。
比如仗着司锦“看不见”,正大光明的看司锦的脸。同房的时候,她体贴司锦眼睛不好,主动贴上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那里……
越想越丢人,再想下去钱橙的脚趾头都要把鞋底抠烂了。
她这辈子干过的丢人放荡的事情,全都在今夜了,还是当着司锦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