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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桉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手,指尖仿若带着千斤重的愧疚,拂过他俊朗的眉眼:
“这是我欠你的啊。”
她的声线微微颤抖,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与心疼:“追车那天,你一定很痛很痛。”
天知道,得知他伤到眼睛的那一刻,慌乱与后悔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如果不追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欠了他一只眼睛,所以用自己的左眼,还给他。
“眼睛是很痛。”
他说。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心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可这痛,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程郁桉低着头,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愧疚如枷锁,让她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即便用自己的眼睛弥补了他身体上的残缺,可当时他所承受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该拿什么去弥补呢?
她手掌下,年轻而炙热的心脏,砰砰的跳动,彰显着无比强劲的生命力。
可她却如同被烫到一般,想要将手挪开。
她的手,被他死死的摁在那个位置,一下一下的感受他心脏的撞击。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