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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若卿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子期,我最近担心个事情。」我掐着嗓子,温柔至极。
「你说蛊虫会不会成精呢?」
燕若卿似乎没有理解我说什么,「椿儿,你怎么会这么想?现在世上也没有这些奇闻逸事了。」
「我只是好奇另外一枚毒蛊的去向,这几日老梦到蛊虫找我报仇。」绷带还有些完成,我却停了动作「这梦奇怪,搅得我头疼。」
燕若卿笑笑,未受伤的右手附上了的手,「剩下那枚毒蛊,我已销毁。」
「啊?」我假装疑惑,「按理说非苗疆人,又怎么会知道销毁蛊虫的方法?」
「我母亲,和你母亲,是姐妹。」燕若卿笑笑,温柔解释。
我笑笑,心道果然如此。
他送给小公主的那块玉,我道为何有几分熟悉,那镯子本是菲贵妃的,贵妃想等及笄后送给小公主,却不知为何而后菲贵妃给了她姐姐,这镯子最后阴差阳错还是在小公主的及笄之年到了小公主手上。
现在确认了猜测,我便也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苗疆有一蛊玄妙得很
血缘亲情,以身作蛊,可保另一人不伤。
虽说小公主已死,但因着我的关系,小公主肉身不腐,血液也不流动。
这十月以来,一直是靠着我的药性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