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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29.
顾凌总算知道了沈禄这些天的心神不宁的原因。
先前沈禄推掉补习，他以为沈禄是在躲他，后来发现不是，沈禄对身边的一切都表现出隐隐的退怯，他猜测过沈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导致担心暴露性向而对周围产生戒备心理。却没想到，真想竟是这样。
他抬手搭上沈禄的肩，语气沉稳：“没事，沈禄，别慌。没拍到正脸，不会被认出来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好好回忆一下，他是不是就拍了这一个视频？除了这次之外，他还拍过你没有？”
顾凌的肯定，令沈禄宛如刚接受完宣判重获新生，他心脏还不受控制地悸动着，手脚疲软乏力，却渐渐有了脚踏实地感，氧气涌入大脑，僵滞的思维重新流动起来。他现在对顾凌有问必答：“应该没有……但是我也不确定，我没看到过他拿手机。”
“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
“他是我们学校的？同学？老师？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知道……”沈禄被问住，才发觉自己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年龄、城市什么的都不清楚，“我就见过他一次。”
一次？
顾凌眼神微凝：“那你怎么认识他的？……你去酒吧了？”
“没有，我是……”沈禄又开始支吾，“我跟他网上认识的……聊了有半个多月吧……”
……网恋。
“网上认识的人，而且才这么短时间，你知道他是谁、有什么目的吗？”
顾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语气不自觉加重：“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在一起？就敢去开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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