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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昨天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们两个。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服务生在提供早餐。
祁言简单地拿了豆浆油条和包子,一边发呆,一边机械性地咀嚼吞咽。
衬衫领子能把腺体完全遮住,所以不用担心暴露。但是隐隐作痛的地方不断地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教科书上说临时标记时只会有欢愉,因为Alpha的犬牙会分泌麻醉成分,防止Omega逃脱。
而他现在还在疼,只能说明昨天的Alpha下口太重,太过青涩了。
确实,从声音到依稀记得的长相,都在说明那还是个刚刚成年的Alpha。
祁言动作一顿。
刚刚成年的Alpha……据他所知,会出现在晚宴上的只有一位任家的小少爷,任随。
小少爷的同龄人前两天一直在别的地方和小少爷庆祝,能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他。
祁言又回想起那一阵阵茶香,以及……
“坐好。”
不容置喙的命令,踩在别人腿间的脚……
真是个,任性的小少爷。
祁言咽下最后一口豆浆,用湿巾一一擦拭手指,漫不经心地评价道。H+文追]新-裙⑦1龄伍\??]??五九零
昨天的人究竟是不是小少爷,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了。而他现在,只需要回到房间,好好睡一觉。
房门上的“已使用”拍子仍然挂在那里,是谁的杰作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