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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牡丹亭》享誉京华,最出名不是那折《惊梦》,而是《寻梦》。
北平的梨园大家对他评价很高,堪比情殇于戏台之上的商小玲。
不同的是那商小玲演到生者可以死的境界,方郎却到了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生生死死随人愿的地步。
他能在戏里魂飞天外,亦能凭两根手指勾杜丽娘回来。
麻绳绑得紧,新做的军装料子粗糙,摧残着嫩皮肉。
迟楠被召回天津才一周,是个新兵蛋子。
正走大上坡,持续颠簸,布料磨硬了乳尖,渗出的液体跟汗一起打湿前襟。
方肆懿在前面牵绳,麻绳越走越长,他回头上下打量。
迟楠低头,后颈走漏一抹粉红。
“中暑了?好歹是个兵,不至于吧。”
你他娘的才是兵,老子是读书人。
方肆懿半蹲下时,他没回过味儿愣住了。
“上来,麻溜儿的。
照你这走法,得走到半夜。”
莫名其妙。
“我上个屁,绑着呢。”
方肆懿瞪他,把吱哇乱叫的人扛到肩上,到山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