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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国的自由跟民国的自由,不可同日而语。
方肆懿将他勒在怀中,握住软耷耷的玩意儿问:“欠操了?”气焰登时瘪下去。
“不要脸的绑架犯,强奸犯!”气头上找不到更精确的词汇。
方肆懿把他变成易爆的火药桶,却让他经常哑火。
扒掉麻布长裤,单手折起两条白净的腿,抱到膝头。
“你今天话太多了。”
迟楠气急了要喊,被一把捂住嘴。
“叫出声,我马上把你扔到大街上,让外面人看看迟少爷不穿裤子的样子。”
巴掌过后,甜枣不管不顾喂进来,钳住下颌情意绵绵地吻。
迟楠此刻不得不接受侵犯的全部。
他知道方肆懿做得出。
向来横行霸道的迟三少,处在了被动的下风,心里且羞且怒。
津液自嘴角流下没觉出。
马车车身剧烈摇晃一下,停住了。
他一个没坐稳,屁股着地跌下去。
方肆懿寻思,进城时没被拦,怎么进了城反被拦住。
外面传来洪亮的问候:“方老板,可舍得回京啦!”听声儿猜到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