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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用力的迟少爷被人钻了空子,轻易给操进去。
方肆懿才发觉,他已经湿透了。
马车开进星子初洒的夜幕,到了地方。
院子是三进三出的,地角偏僻些,方老板不缺钱,图个清静。
心情好,对待迟楠格外温柔。
把人放在新换的蚕丝被上,边解扣子边胡乱亲嘴儿。
迟楠眨巴眼睛不出声看他,突然问:“你图什么。”
说这话时,他愁得像一个白头的秋天。
方肆懿折起他膝盖,叹出口气。
“图我欢喜。”
迟楠一瞬不瞬,似在思索缘由,以寻得解脱之法,然而无果,慢慢皱了眉:“有病。”
想逃跑,跑不出去,跑不回家,能怎么办呢。
姑且过了今夜再说吧。
瞎搞到后半夜,湿漉漉敞开腿,一合上就打颤。
方肆懿放他一条腿在腰间,搂住好睡。
太累了,太尽兴,明早再清理。
枕着匀称的胳膊,迟楠舔舔嘴边溅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