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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依旧是不清晰的,四肢却像脱离身体活过来一样缠绕上去,像蛇,像藤蔓,为了缓解疼痛,获得片刻的抚慰,无耻地贴近,纠缠,恨不得将自己展开,把每一寸皮肤都同我的安慰剂紧密相贴。
耳膜恢复感知,第一时间听到的却是自己那粗重暧昧的呼吸,只是短暂一滞,就彻底不受控制了。
交颈相依,裸露的皮肤彻底接触的时候,才知道那层薄薄的衣服居然这样碍事,双手忽然就自己有了意识,探进了衣服里,紧贴着滚烫的皮肤。
外衣早就被解开了,单薄的里衣也只是装模作样的挂在肩头和臂弯,宽大的手掌从抚过头顶,一路向下,摩擦着后颈,肩膀,脊梁。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覆盖在臀部,他那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下。
“令川……”
身体的其他地方还在灼热地疼痛着,我的声音中夹杂了些许不满。
温热的掌心终于不再停留,却也没有收力,一路用力滑向与他紧紧纠缠着的大腿,最终停在腿弯,手指勾着腿弯,轻轻往上一抬,缠在他的腰间。
嘭咚嘭咚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或许是两个人的合奏。
我被吵得难受,磨蹭着转了个身,饱受折磨的后背与他的胸膛贴紧,两只手争先恐后的抚过脸颊喉结胸口和下腹。
残存的理智让我抓住那双继续往下的手,手指却嵌进了他的指缝。
他的双手瞬间收紧,我的头脑进入了沉沦和清醒的边界。
“痛吗?”我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问。
其实我不该问。
当他的身体与我接触时,我的身体上的痛苦减半,他却不得不帮我分担另一半的痛苦,对我来说他是安慰剂,对他来说我却是浑身遍布刀刃的刑具。
疼痛开始入潮水般退去时,我的理智总算是彻底回笼。
内疚和羞耻两种情绪来回拉扯,我尝试挣脱出来,却被抱得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