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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舒一口气,自我当了皇帝之后,从来就没有跟谁说话这么小心过,但我不讨厌,看陆平画画,不管是看画,还是看人,都十足赏心悦目,我有什么不满意的?更何况我还等着他给我创作新的精神食量呢。
“那就辛苦若衡了。”
若衡是陆平的字,总要表现得亲近些才好让艺术家多多产粮才行啊。
离开御花园我的心情颇为明亮,连着平时看腻的景色也觉得好看了许多。
“陛下是不是有些太纵容陆画师了?”小全子跟在我后面来了这么一句,把我从愉快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有吗?可是又有闲人乱传谣言?”
我半点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虽然我作为甲方卑微了一些,但是为了绘里卑微一点怎么了?
小全子赶紧摇摇头:“没有的事,奴才只是害怕陆画师会恃宠而骄,冲撞了陛下。”
恃宠而骄?有吗?没有吧?陆平一直醉心画技,我让他给我画的东西,只要不逼得太急,他都给我画了,与他在一起时我时常忘记自己是个皇帝,这是一种久违的交流。
邢曜虽张狂,但是只要我真的动怒,他装也要装作有一条君臣的线横在我们中间。赵汐虽得我依赖,但他向来循礼,若不是蛊虫的意外,他和朝堂上其他的大臣不会有任何差别。
所以陆平这样的意外是很少的,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天才特有的心高气傲,我与他之间的交流是简单而纯粹的,这种简单和纯粹在一个皇帝的一生中能遇到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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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大将军为什么不以色事人,是因为不喜欢吗?
猜
这晚,陆平抱着画卷来御书房,他特地过来,想来是之前跟他提的稿子已经画好了。
我放下手中批了一半的奏折,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迎了上去,小全子捡起鞋子慌忙跟在后面:“陛下,地上寒气伤身!”
我接过鞋子,匆忙穿上正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一阵久违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