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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钻进曲折小巷,似在寻找着什么,又似在漫无目的地走,几度弯弯绕绕后,再度回到通坦的街道。
蔺开阳性急,跟了好一段时间,这会子再等不得,便飞身上前拦住对方去路,怒道:“你这妖孽着实猖狂!昨夜刚夹着尾巴逃走,今儿倒好,竟大摇大摆送上门来。”
一席话杀气腾腾,听得多喜心里惊了又惊,绷起脸道:“呸!什么妖孽,少血口喷人!我爹是‘修涯刀’谈行止,我乃堂堂谈家大小姐,青天白日的,莫要上赶着找我晦气,否则没你好下场!”
经过昨夜,蔺开阳长了教训,必不会轻易放他离开,这些犀利言辞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更在暗中冷笑。
见对方骂过两句,提起裙子急着要走,他眸光冷凝,宝蓝色的衣袖一扬,“嗖”地飞出十几条红线,有横有竖,上束铜钱,将人牢牢定在原地!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谈家大小姐,这我是一个字也不信。听闻谈家家主恰好在此歇脚,才编出这个理由的罢?你倒是狡猾。”
又道:“也罢,我与孽障多费什么口舌?你作恶多端,害人不浅,今日便要你灰飞烟灭,血债血偿!”
说到最后,蔺开阳胸中激荡,越发义愤填膺,又见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一身细颈长的白玉瓷瓶,手一歪,当即将一汪浅灰色的桃木灰水尽数泼去
桃木灰水可使妖魔显形,这么一大瓶泼下去,便是不死也伤。谈多喜双眼放大,眨也不眨地愣着。
他本不该害怕才对,可望着那几近透明的符水,竟慌慌张张,想避不能,满面惊恐!
恰在这时,白光飒飒,剑影阵阵,柔和的剑气劈开身上红线,令丝缕尽数断裂,却未伤人分毫。
猛然失去束缚,谈多喜晕晕旋旋,身子一歪,几乎要栽到地上,忽一细长剑鞘在柔软腰肢上轻轻一揽,扶着他稳当当站好。
来人是一位剑客。
一位相貌俊美,眉眼柔和,满身正气的剑客。
一身月白底红绣边对襟箭袖服,耳后垂发,马尾高扬。
又眼神清亮,炯炯有神,双眸如温玉、如清泉,好似清澈到了极点,也温和到了极点。
那瞳孔中映着一道惊惶无措的身影,眉峰轻撇,微有悯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