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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就这么收回去,往下伸进自己裤口袋里。这动作打断罗斯洛克的审视,男人把烟咬在嘴角,匆忙将手账翻回去几页,翻到贴着报纸剪片的一页。
“喏,”小白脸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张张拍在台面,“还有二十块。”
“一杯十五诶?你得给我三十。”
“那你请我再喝一杯。”他说着,直接伸手过去拿刚倒好的酒。
就在这时,罗斯洛克突然捉住他右手小臂。
“你做什么?”
“你手腕上这些是什么?伤口吗?”男人问道。
“和你有关系吗?”他不耐烦道,手也下意识往回扯。然而他没想到,眼前满头白发的……年轻男人,明明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手劲儿却大得离奇,他这一下拉扯,竟然纹丝未动。他再开口:“放手啊。”
“我很好奇,”男人说,“你告诉我嘛,你……怎么称呼?”
“没称呼,”他没好气道,“快放开我。”
“我叫罗斯洛克,喜欢叫罗斯或者洛克都可以;该你了,你叫什么?”
这几句话的时间里,他三次尝试挣脱,结果都是徒劳罗斯洛克的手就那么稳定地捉着他,仿佛那胳膊、肩膀、手,都不是肉体,而是什么坚硬无比的石头。意识到自己在蛮力上赢不了,他只好道:“莱尔,莱尔·弗里西;你放开我。”
“还不行,”罗斯洛克道,“你还得告诉我你手腕上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药效还在起作用,莱尔这句话骂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性。
“那个之后再聊好了,”男人半点不恼,“现在先聊你的手腕。”
反而莱尔火气倏地上来了。他另只手抓过刚才没能顺利拿回来的酒,干净利落往罗斯洛克脸上一泼:“滚。”
酒保心疼道:“莱尔,泼掉也算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