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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的罗斯洛克领着同样无事可做的莱尔,用这几天的空余,几乎把附近能逛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罗斯洛克买了帆布包,将他藏在神奇风衣里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都腾进去;莱尔身无长物,除了左轮和打火机,他什么都没有,自然也用不上包。
晚饭后他们顺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散步,小推车卖的糖水香甜诱人,莱尔驻足在推车前,摸了摸口袋后看向罗斯洛克:“借我十块。”
男人正发饭昏,迟钝道:“嗯?你自己没有吗?”
“……用光了。”
“八千?全部?”
“剩下的放在酒店。”莱尔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不小心弄丢了。……借不借啊。”
“借。”男人懒洋洋应着声拿钱,“要算利息哈,得还我十二。”
“……守财奴。”莱尔小声骂道。
罗斯洛克身上带的钱也没多少,拿出来的那叠钱只有薄薄几张。
“你的钱也放在酒店里吗?”他问。
“不啊,”罗斯洛克说,“就剩这么多了。”
“你是说你的钱花光了?!”
“嗯。”
男人应得风轻云淡,仿佛几天时间花光上万块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这确实不新鲜,在赌场一夜之间输光几百万,又或者一掷千金在夜总会玩男人女人,在莱尔的认知里都不新鲜。但事情发生在罗斯洛克这身上,就太稀奇了。
“是赌马全输了么。”他接过对方递来的十块纸钞,转头给了糖水老板,“要两杯。”
“怎么,你已经开始管理我的财产了吗?”罗斯洛克玩味地说,“我不喝哦。”
“我请你喝,”莱尔说,“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