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常侍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安慰道:“贵君莫气,他们不要脸自有人笑话他们,可您还怀着龙子呢,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看谢云箏怎么能不气、不急。
父亲的来信里可都跟他说过了,他登临后位之路上的最大绊脚石,就是这郑国公府。
若是让逄家那个黄毛丫头当上了皇后,不止他没脸,父亲在前朝也就更举步维艰了。
“人都住到宫里来了,本宫能不急吗?”谢云箏没好气道。
康常侍却说:“其实御妾觉得,陛下应当看不上那丫头。总之贵君您先别气,这离选妃还有段日子呢。”
谢云箏也就是孕里火气大,发泄了一通便冷静了下来,想着那丫头虽是住进了太后宫里,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陛下的。
但这次谢云箏可想错了,这逄家的姑娘胆子大得很,仗着太后喜爱和先皇后的侄女这层身份, 每每找了借口便往那长信殿去。
偏生陛下好像还真看上了她,默许了。
这下谢云箏可彻底坐不住了,那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嘴角都生了口疮,非要大雪天的去那御花园的湖心亭里赏雪才能压住火气。
这可为难坏了伺候的宫人们,生怕贵君的肚子出一点意外。
于是那凉亭的六面都给用竹帘子围了,里头足足烧上了七个炭火盆,外头也给配着四个小太监,轮番不停地扫着雪,生怕路面上结了冰再将贵君给滑了。
康常侍苦哈哈地围紧了大髦,揣着暖手炉开解谢云箏。
“就算能在御前侍奉那又如何呢,陛下不还是夜夜宿在来仪宫么。再者说了,她还带着一对姐弟呢,又不是她自个儿,绝对不会跟陛下处出感情来的。”
这些话谢云箏都听腻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琴弦,眼睛放空地盯着湖面,喃喃道:“本宫不气,本宫一点都不气,本宫有龙子,犯不着。”
康常侍吸了吸鼻子,坐得又离火盆近了些。
“站住!里面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