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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她再次回到考场。
负责拉开分差的圆锥曲线压轴题还是那麽变态,她竭尽全力地联立了方程,求导时恨不得下辈子投胎成莱布尼茨。
相比之下,物理就要友好得多,加速度,传送带,电磁感应,考场里安静得出奇,能听见挂钟走秒的声音。
她低头画图分析,又一次感觉,桌面铺开的卷子就像茫茫的雪原。
一个字一个字填满答题卡的过程,就是跋涉。
铃声响起,她交卷,依旧是一个人打车,一个人回到家里。
她们心照不宣。
临挂电话前她们聊起回家的事情。距离开学也没有几天了,平原买了卧铺的火车票,预备明天下午夏潮考完试就动身出发。
可惜不能来学校接你了。她有些抱歉地说道,明天回Q市回得晚,我们大概只能在火车站碰面,你一个人打车过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夏潮有些无奈,我都一个人坐过高铁了。
那就好。对面的平原似乎也点了点头,那我落地先回家拿行李,你要好好考试哦。
不然咱妈又要抽你鸡毛掸子了。她促狭地说,自己先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有一点儿加班汇报后的微微沙哑,听起来却又清凌凌,像轻轻碰撞的碎冰。
夏潮被她笑得耳朵有点发痒,红着脸把电话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