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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一个魔族大咧咧掉到陷阱里不想着逃跑反而第一时间开始和一个牧师解释抱怨曾经的事。
无耐之余,多年未见的陌生隔阂却开始消失,紧握在魔杖上的手指放松。
“现在不是战场你自便吧,我就当没有见过你。”沈霖转身就要离开。魔族就魔族吧,好歹曾经是并肩战斗的同伴他下不了手。
“等等,你先把我放了再说行吗。”
“以你的能力能破开。”
“还是你来吧,要不然你还要再布置一次。这魔法阵看上去挺难画的。”
是挺难弄的,沈霖僵着脸过去解了魔法阵。
“好了……你!”
沈霖刚站起来,伊哲理斯突然出手扣住沈霖的手腕将他拉入怀里抱住,转身把压在窗户和自己之间,魔杖被扔开,胳膊和双腿全部被紧紧压制住。
经过一天的战斗他体力下降不少,现在的他被伊哲理斯如此近身根本无力反抗。大意了,沈霖浑身紧绷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伊哲理斯抱着沈霖的腰俯身在他的耳边说。
沈霖莫名其妙,“什幺?”
“凭你一人抵御偷袭护住防线,我不相信你没被伤到。”伊哲理斯小心翼翼的抱住他,害怕碰到沈霖的伤口。
“我的伤差不多好了……”还没等沈霖说完身上的衣服就被大力扯开,教袍上的纽扣崩了一地。
“喂,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伊哲理斯认真的表情,沈霖想了想,算了都是熟人,看看就看看。为了防止衣服再被撕坏他动手自己解开里面的衣服。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昏暗的小教堂。一位牧师被压在窗户上自己解着衣服,黑色的教袍落在窗台上,里面的黑色衬衣纽扣从最上面被一个个解开,渐渐露出里面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
伊哲理斯喉结上下滚动,心猿意马还没一秒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了?”他语气不善的说。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在沈霖强大的治愈力之下多数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只要小腹和胸口处的两个较大的刀伤刚刚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