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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静,官驿离着镇子还有些距离,听不到鞭炮声,方盈昭睡得非常安稳。柏舟守到后半夜,也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房间角落留了一支未熄的蜡烛,烛火幽微,缓缓将光亮延伸到每个角落。
千里之外的京城,天还未亮便有人叩开了城门,两匹快马在城中央分道扬镳,一匹奔向皇城,一匹奔向淮南王府。
差役叩响王府的侧门,很快有人来应,将他带到前厅。片刻之后,府中几个房间陆续燃起灯来。
呈上信件时,差役呆了一呆,他没想到淮南王府的管家竟是位貌美的妙龄女子。管家罗浮见惯不怪地展开信来,很快面上一喜:“殿下最快后日便回。”又转头吩咐道:“春盎,你带一队家丁去城外十里亭候着,严查周围停留的闲杂人等,天亮就走。”
春盎应了,转身退出前厅,罗浮又道:“玄醴,这两天特别留意一下王府周围的闲杂人等,还有东边的动静。”
玄醴道:“我明白。”
淮南王府坐落在皇宫西南,东边指的便是宫里的动向。
说到这里,罗浮才收敛笑意,对差役施了半礼,道:“官爷见笑了,殿下久未归家,我们挂念得紧去后面歇歇脚吧,回程便不急于这一时了。”
差役忙道不敢,跟着门房福伯下去了。
罗浮独自站在厅里,将手中短短的信件看了又看,如画的眉目间,泛起一丝忧虑。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天渐渐亮了。
另一封信正在四喜怀里揣着,他惴惴地等在天玑殿外进退两难,透着还未大亮的天光,都能看见他皱成川字的眉毛。
四喜是皇宫内侍的总管,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虽然名字不甚霸气,但权力着实不小。一旁等候皇帝晨起的小内侍殷勤地凑过来,问道:“四喜公公,怎么了?”
四喜掏出怀里的信,愁道:“一年里陛下就这几天罢朝休息,能睡个自然醒,结果小殿下的密信偏偏今天到,我叫是不叫陛下醒来呢?”
被叫做小殿下的,只有方盈昭,宫里人人皆知。
小内侍恍然大悟:“您是嫌淮南王殿下的信来得不是时候?”
四喜一惊,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谁敢说小殿下的不是?我这是心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