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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名……是这两个字,认识了?意思是,他自己的名字,是谦称。”又抬头问道:“柏、舟,是哪两个字?”
“松柏的柏,孤舟的舟。”这次柏舟很快答了。
“好名字。”男子赞了一声,又在小方盈昭的手上写了起来。
这时男子身边的内侍好心地悄悄上前,声音很轻,又恰好能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位是当今陛下,问你话,你要跪答……”
柏舟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幕,并没有被时间长河湮灭在记忆里,后来的许多次适合与不适合的场合,方盈昭总拿这个打趣他。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人能跪得那么响。”方盈昭这样说。
仿佛有什么感应一般,蜡梅丛中的方盈昭蓦然回过头来,一眼便望见了他。
柏舟只好上前行礼,无奈道:“公子,又乱跑。”
方盈昭和路人道了别,跟着柏舟回到大路上,边走边把玩刚才新折的花枝,对柏舟道:“你去的太久,而且”
他用花枝在柏舟的鼻尖扫了一下,“你一着急,就会忘了生气。”
“…………”柏舟有的时候真想把眼前这位的脑子掀开来,看看这个小脑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 后面的路程都很顺利,除了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
柏舟驾着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夜晚宿在稍大些的城镇中,也买到了上好的金疮药。偶尔有风景秀丽的高山或河流,他会叫方盈昭出来看一看。
路过肃州时,正遇上大雪,柏舟放缓了速度。回头一看,方盈昭果然掀开了帘子,倚在门边静静看雪,眉目间有些落寞。
忘记从哪一年开始,方盈昭忽然很喜欢雪。
柏舟思量了片刻,停了马车,自己先下车站定,又将方盈昭搀了下来,对他道:“今年过年没能赶回府里,就在这里玩一小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