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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距离兵营已经只有三百步之遥,士兵操练声阵阵传来,哨兵冲他们打出了等候的旗语。
柏舟这才有些忐忑起来,他与严老将军未曾谋面,但料想老将军一定十分威严。如果他问自己凭何军功忝居游骑将军之职,他应当如何回答?
然而世间事大抵皆是如此怕什么来什么。
待他们被接到兵营之中,独眼独臂的老将军哼了一声,用仅剩的一只眼睛与方盈昭打了个招呼。方盈昭罕见地行了长揖,老将军坦然受了。
随后老将军转头过来,又哼了一声,音调显然比刚才更冷,皱眉问道:“你是柏舟?”
柏舟连忙答应,老将军又问:“听陛下说,如今你任这小子的副将?”这小子,指的自然是方盈昭。
“……是。”柏舟恭敬应了,连冷汗都不敢擦。
“你凭何军功忝居游骑将军之职?”严恪年冷言问道。
柏舟暗自叫苦,这和自己的想象一字不差,可他确实无法回答,这是他家殿下硬塞给他的,他受之有愧。
“他救过我的命。”方盈昭在一旁插言道。
纵使见面次数不多,严恪年也已经对方盈昭的能言善辩有所了解,他一挥手:“我在问他,你别说话。”
方盈昭一脸不讲道理,凑到老将军眼前,“他是我的人,我就要说。”
严老将军妥协了,问道:“他救过你,那又如何?”
见人上套了,方盈昭不慌不忙地胡编乱造起来:“六岁那年我在庙会走失,差点死于刺客之手,是柏舟拼死救了我。后来皇兄赏赐他,他说想当将军,皇兄便在他成年之后,兑现了承诺所以,这事要怪皇兄,不能怪柏舟。”
严老将军虽不理朝堂之事,也对当年方盈昭走失一事有些印象,勉强信了这小半真大半假的瞎话,不悦地再次冷哼了一声。
“看剑!”
突然,随着脆生生一声喝,一柄长刀破风而来,向方盈昭刺去,柏舟忙闪身挡在前面,提起剑鞘格挡。一击不成,对方直接收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