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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我之前拒婚,除了部分因为上辈子对他有愧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觉得,他的妻子,是谁都可以。
是谁,他都会对她体贴入微,不是非我不可。
可这一句‘除却巫山不是云’愣是让我以为,就只是‘我以为’。
我娘亲找上我的时候,我还有些魂不守舍。
娘亲告诉我,侯府那边似乎很坦然的接受了中书舍府的退婚,南方闹了旱灾,小侯爷今日一大早就领命离了京城前往边境赈济灾民。
我有些恍惚。
半晌。
娘亲看着我的模样,叹了口气,「上次我就想问你,你缘何对那小侯爷如此了解,你又是何时入了他的眼。不过现在结局已定,你便是对他有意,恐怕也来不及了……」
我将脑袋埋在娘亲怀中,闷声道,「我还不想嫁人,我还想多陪陪娘亲……」
娘亲摸着我的头发,轻声:「你啊。」
……
那药很好,我的风寒没过两日就好了起来。
我日常在家煮酒笺花,偶尔能从大街小巷中得知谢珩的消息。
他一去就是月余。
坊间传闻他以雷霆手段整治贪污粮饷的额贪官污吏,却菩萨心肠善待每一个灾民。
君子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