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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盛放是一个正常男人。
三个月前的那晚上,他就发现了。
魏思初长大了。
长成了现在这样一副妩媚动人的模样。
她冷着脸的时候只叫人觉得高不可攀,更能激发男人心底里的罪恶,想将她狠狠征服在身下,让她为他呻吟,为他抽泣。
魏思初说:“别想占我便宜,我什么都不叫。”
盛放把烟圈往她脸上呼:“那我亏的很,赔本买卖做到这份上,我图个什么。”
烟太呛人。
魏思初不喜欢这个味道,微偏头欲躲,哪知道盛放忽然伸出手摁住她的腰,把人牢牢的朝着胸膛压。
“躲什么?”盛放眯起眼。
魏思初轻声:“我成年了,盛放。”
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
魏思初主动把手往他腰间摸索,想解他的皮带,却太过青涩,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解开,越来越急,仰起头时眼尾绯红了一片:“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再是女孩儿,是女人。
女人动情时这张脸风情万千,魏思初早知道自己长得美,即便是素颜出门,都是能抗的,这一身软骨在委屈时更是楚楚动人。
这不是明知故犯,这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