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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也因此，他失了一双眼睛。
凤夕岚跟着临界出来时，他眼前蒙着白绸，却准确无误地看向了临界的方向。
“之前你找我占卜，拿给我的，是凤稚念的头发？”
临界没有说话。
凤夕岚却想起了什么。
因身体缘故，玄华轻易不占卜，也有一个怪癖。
那就是为同一人，只卜卦一次。
一千年前，她还未与临界成婚时，玄华便已经为临界卜过一次。
那时，他用他们二人的头发，卜了他们的姻缘。
当时玄华给出的结果是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凤夕岚为此高兴了很久。
可刚刚玄华问：“那头发……是凤稚念的？！”
所以，会永远和临界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凤稚念。
从始至终，临界爱的，都是凤稚念。
凤夕岚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么荒诞过。
她看向沉默不语的临界，一双眼，红的像是要滴血。
突然，天际一声炸响，紧接着就是一道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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