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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谢汀兰动作麻利地将人偶扎成刺猬,又在最关键的下体位置补了一针。
看完全程,姜霜霜口干舌燥,她动了动唇干巴巴地劝道:“大姐,若苍天有眼,这世道哪里会有如此多含冤受屈之人?”
在心里,姜霜霜还是相信老天的公平。
前世她兢兢业业,做了无数好事,加班累到猝死才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然而眼下,有些话不能那么说。
巫蛊之术,终究不是正途。
谢汀兰刚端起茶杯,闻言重重一摔,怒瞪道:“你这是何意?”
嫁到宁远侯府多年,谢汀兰自诩对得起任何人。
主持中馈,侍奉公婆,疼爱弟妹,甚至拿出自己的嫁妆来填补侯府的窟窿,为了方进淮喜好的画作一掷千金。
“侯府待我如何?只因无子,方进淮便纳其表妹沈如雪为妾,宠爱有加,方家人亦将沈如雪视作世子夫人,将我的颜面踩在泥里……”
“沈如雪身怀有孕,却做出小产的假象来陷害我,方家竟无一人为我申辩一句。碍于谢家的权势,方进淮虽不敢有休妻之念,却对我态度冷淡。”
提到往事,谢汀兰红了眼眶。
她紧咬着嘴唇,硬生生憋着,绝不让泪水滑落。
若是那般,她便输了。
作为谢家女,谢汀兰狼狈不堪还要维持骨子里的高傲。
她把委屈默默咽下,不敢吐露分毫。
姜霜霜默默地听,插言道:“沈如雪陷害你,是不是还在为你求情,表示相信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