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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压住她两片唇,他说:“我会删。老师,睡觉吧。”
他突然彻底拔出性器,她感到空虚。
她清楚是性瘾作祟,合拢腿,提醒:“轻点走,记得锁门。”
沈渡乐了。
他亲爱的老师,教了一年书,却过于可爱天真。
完全不知道危险。
黑暗中,沈渡胡乱擦拭性器上的精液,穿上裤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林妍却已深深入睡。
如同她的丈夫盛霖。
餍足的沈渡,心平气和地说:“到你了。”
几乎同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进氛围暧昧的卧室。
江恺之推了推眼镜,“真射六次?你和他都病得不轻。”
远离独家催情剂林妍,沈渡确实感到乏力。
但他不露声色,“你不用管我。你答应我的我让你插队,你就帮我。”
“知道了。”黑暗中,江恺之看了眼沈渡下身,“养养再说。”
沈渡烦躁:“老子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