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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却没听到破碎声,淮安察觉到异样闪身躲过,身侧的屋顶被术法破了一个大洞,来人气急拎着酒坛险些砸到淮安的脸上。
“师弟,别动气,怎还跟小时候一样不经逗。”淮安摊开双手笑得没脸没皮:“多日未见师兄想你想的紧,来师兄抱抱。”
清予险些破功,冷若冰霜的俊美面容青筋突起,咬着牙缝和淮安讲话:“师兄莫要故意气我,我让你在此好生修炼修补道心,你倒好整日吃吃喝喝,还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
被拆穿后淮安也不装了,师弟越来越不好忽悠了,躺到在房顶上开始摆烂:“道心崩坏原本就不是药石能救之事,清予你辅修医道应当比我清楚,我没有暴毙已经是我福大命大。”
“你也不要再以血入药了,那药丸我一闻便知道有你的气息,当真是难以下咽。”淮安嘴上说得绝情看着清予眼眶泛红,他心里忍不住发软。
眼瞧着清予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一样,淮安也不好受,心里连连暗骂自己畜牲,饶是如此也他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委屈的样子,该说的话非说不可,今时不同往日该让他早些认清。
“生死在天,你莫要再来了。”淮安下了逐客令,闭眼假寐不再关心身边的一切。
“师兄同师尊一样不要清予了吗?”清予的声音如同虚渺,讲话声音虽细却入了淮安的心。
淮安闭口不答。
脚踝处突然被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淮安吓了一跳,清予突然变回了原型。
一条玉白的长蛇冲他吐信,而后他好像注意到什么,白蛇上身变作人形,捏起旁边的酒坛轻嗅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是师尊埋下的酒吗???师兄你一人全都喝干净了????”
“是啊。”
听了这个回答清予脸色更差,阴沉得发黑,蛇尾拽着淮安的脚踝上下晃动:“你是不是傻,快吐出来,那玩意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