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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君之看出冉薄的犹豫,表情不虞道:“怎么,你不愿意?觉得我在占你便宜?”
冉薄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冉薄嘴笨,似乎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他一着急,手就抓上了边君之的专业仪器:“边先生,您别生气,我愿意的,您想怎么给我治疗都行,是我的荣幸。”
梦里的冉薄,说出了现实里的冉薄不敢想,更不敢说的话。
边君之的表情好看了些,他挺着昂扬,送到冉薄的嘴边,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的仪器上些润滑吧,不然等会儿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冉薄一点都没怀疑过边君之这话,原因无他,边君之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冉薄单手握着,那只十指纤长的漂亮手都无法十指相碰。
大龟头刚递到嘴边,冉薄就闻到了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由自主对边君之产生臣服感。
冉薄含住肉棒,喉咙无法吞咽,充盈的口水浸泡着边君之的大东西,边君之收紧精关,啧了一声:“小薄,你这个预热仪器的技术,不行啊,就只会含着,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梦里的边君之叫冉薄小薄,听起来像“小宝”,冉薄喜欢得不行,当即含着边君之的肉棒呜咽出声,表示自己可以的,小舌头像是迷路的小泥鳅,贴着边君之的肉柱到处舔弄,没有任何技巧,只有一腔莽撞,口水从唇角溢出,淫荡又色气。
边君之勾起冉薄的下巴,眼里带着笑意:“小薄,你这么卖力,口水都流出来了,真像一个怎么都吃不够男人东西的骚货。”
冉薄因为边君之嘴里说出的“骚货”二字而脸烫,喉咙无意识滚动,夹着边君之的龟头收缩。
脆弱敏感的龟头被窄小的口袋挤压,边君之轻嘶出声,大手插进冉薄的发根里,不轻不重攥着冉薄的头发,不痛,但侵略感爆棚。
“小薄用喉咙咬我,是因为不开心我说你是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