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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摆了摆手,伸手在漫天冷风中,摘了一朵白梅花,笑了一声:“没关系啊,我有我自己的人生。”
她提着行李箱,坐在三江别墅的阳台,整整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回来赵京言。
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残存理智,一次又一次的拉扯着她的心弦。
第二天早上七点,姜姒对家里的阿姨说了一声:“先生今天不回来,把饭菜撤了。”
阿姨看着她拿着行李箱,脸上有些慌乱,手指擦了擦围裙,脸上都是焦急:“夫人,你这是去哪里呀?要不等先生回来。”
姜姒浅淡的轻笑:“不用了。”
港城的维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醉意撩人。
铜锣湾风云遍布,兴远会蜗居英雄豪杰,百乐门载歌载舞。
流莺红颜薄命,浪荡子游荡花丛间。
也有赤子之心,走进港城。
姜姒抿着唇,微微勾着轻浅的笑。
再见了,港城。
再见了,赵京言。
看着用了五年的旧手机,还是赵京言给她买的,挺好用的。
她随手一落,在上蒸汽火车前,带着眷恋的一部手机,叮咚一声,落在水里。
有人驻足在廊下冰河的雨滴中,打爆了她的手机。
却久久没有回信。